曹义喝了一口水,拧上盖子,抚摸着胸口,舒了口气:
“方宗师让我转告陈伯言先生,下次想对付他,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
林雅脸上的诧异,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位警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方宗师又是谁?”
曹义又用力揉揉太阳穴,脸色好似又白了几分,话语多了几分不耐烦:
“意思就是,游戏该结束了。一个吃里扒外,数典忘祖的人。”
林雅冷笑:“你这位警官,真是有意思,
好端端地上门来,就为着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转头望向戚鸿云:“你身为警察,
难道就看着你的同事,明目张胆的诬陷老百姓?”
戚鸿云没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林雅如坠冰窟,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曹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
“老戚,我都想去彩云省了。跟着甘组长干,说不定还能杀一两个贼子,捞个回本。
在魔都,这一天天的,尽查些狗屁倒灶的事,我会死得很不甘心。”
戚鸿云心中很是认同,可曹义能说,自己不能说。
要是被领导知道了,不得骂个狗血喷头。
曹义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行了,林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茶都不倒一杯给我们喝,只好请你去我们那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