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树影中等了几分钟,这时一组巡逻队,从十米外经过。
牧羊犬突然竖起耳朵,朝他的方向嗅了嗅。
队长漫不经心地拽了拽手上的绳子:“放松一点,宙斯,那是野兔子。”
这么多年,四面环海的孤岛上,从来都没有来过小偷之类的人,大多都是维特克的熟人。
他一直以为,做为塞壬岛的守卫,是最轻松的活计。
牧羊犬低吼一声,被硬生生地拽走了。
方云看向白色主楼的后方,那里有一栋两层的建筑,面积很宽敞。
一楼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大门左侧有一道直通二楼的阶梯。
神念扫去,二楼有各种玩乐设施,装修得极为温馨。
只是,神念落入一楼时,惊得他目瞪口呆。
这是一间长方形的的大厅,没有装修,看上去像是仓库,或者说像是牢房。
层高约两米五左右,天花板裸露着管道和通风槽。
沿着四面的墙壁,铁丝网隔出了上百个狭小的格子间。
每个格子间里,都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从身形与面容看上去,都是七岁到十二三岁的小罗利。
一百零七道生命气息,孱弱不堪,最弱的那一道来自最靠里的角落。
那里有一道上了锁的铁栅栏门。
这里是一个更小的隔间,不到四个平方,没有床,没有被褥,地上只有几团破布。
破布里,蜷缩着一个赤身果体的女孩子,后背一片血污。
方云仔细看去,这才发现,那是从肩胛骨到尾椎,一整片皮肤被完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