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闪电般地穿梭在人群之中,没有人能挡住他一剑。
剑锋所过之处,头颅像一枚枚熟透的果子,
从枝头坠落,在地面轱辘辘地滚着。
一名安保手中的刺刀,一个突刺。
方云左手探出,握住枪管,一拧,步枪像麻花扭曲。
那人虎口崩裂,惨叫着后退。
方云跟上一步,手中乌光一闪,那人的上半身,
瞬间被斜切成两半,鲜血如同瀑布一般倾泻,淋在草坪上。
草坪上变成了屠宰场,片刻间摊满了尸体。
花房台阶上的机枪手,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方云,心脏砰砰直跳。
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恶魔。
他扣住扳机的手指,都在哆嗦,可方云始终隐藏在同僚之中,没法开枪。
直到此刻,草坪上的战友所剩无几,他再也按捺不住恐惧,终于扣下扳机。
哒哒哒!
大口径子弹撕裂空气,倾泻而来。
方云哼了一声,也不躲避,迎着弹幕向前,
左手五指虚握,真元凝成一堵无形的气墙。
弹打在他身前三尺处,好似撞上一张大网,无力地坠落在草坪上。
那机枪手三十出头,满脸络腮胡,曾是海军陆战队的机枪教范。
可整整三个弹链,一百八十发子弹,没有一发,能穿透那堵看不见的墙。
屋顶的狙击手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眼见方云冲向机枪手,他趁机瞄准方云的后脑,扣下扳机。
方云头也不回,手中长剑往后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