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命就扔在异国他乡了。救命之恩,我周云深铭记在心。”
方云轻笑一声:“周师傅,不必这样客气,当时不过是碰巧遇上了。”
他可以这样说,周云深却不能这么想,依旧坚持道:
“听说您已经回了沙城,不知道您明天得不得闲?
要是方便,我想带着他们两个登门拜谢,当面给您磕个头。”
方云一门心思都在研究丹药,本想拒绝,可周云深的话里,
一口一个您的,却是太过谦逊,甚至已经可以说是伏低做小。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周师傅太客气了。
你能来,那真是蓬荜生辉,正好我这里有点好酒,咱们一起喝几杯。”
翌日上午,方云正在露台上喝茶,一边捧着《周易参同契》细读。
一台越野车远远地从堤岸上驶来,停在院门。
陆抗先跳下车来,副驾驶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是周云深。
其实他的真实年龄已近六十,只是内家拳本就有养生的效果,
使得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
他站在车边整了整衣领,又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衣裳。
不再是他爱穿的练功服,而是特意换的中山装,显得正式与庄重。
后座下来两个年轻人,正是刘振武与胡守正两人。
当初被方云从宫本家的地下实验室里救出来后,便回国接受治疗。
只是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行走间,脚步依然有些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