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赵氏和赵惜玉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母亲,她的表妹,没有一个人真正站在她这边。
她们嘴上说着心疼,心里想的却都是如何息事宁人,如何保全侯府的脸面。
而那个罪魁祸首江月凝,却还好端端地待在她的凝霜院里!
“江月凝……”裴袅走到床边,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贴身丫鬟春儿厉声道:“春儿!”
春儿吓得一个哆嗦,连忙上前:“夫人。”
“她们都护着她,都觉得我儿子的命不值钱!”裴袅的眼神阴鸷得可怕,“既然讲道理没用,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法子,为我儿子讨回公道!”
她凑到春儿耳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冰。
“你去外面,找个嘴严的蛇贩子,告诉他,我要几条最毒的蛇,那种咬人悄无声息,见血封喉的。”
“啊!”春儿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夫人,这……这万万使不得啊!这可是要人命的!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
“闭嘴!”裴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谁会发现?这侯府这么大,冬天里钻进来几条野蛇,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只管去做,银子不成问题。”
“可是……可是要怎么……怎么才好”
“你是真的蠢吗?”裴袅眼中满是疯狂,“把蛇,想办法丢进凝霜院啊!就丢在江月凝的卧房附近!”
“你想想,”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贱人身子骨弱,最怕的就是冷,院里炭火日日烧着她,温暖如春,正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