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为陛下分忧!”
朝堂之上,瞬间分成了两派,争吵不休。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争得面红耳赤的臣子们,一言不发。
许久,他抬了抬手。
“够了。”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摄政王为国操劳,其忠心,朕是信的。”皇帝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缓,“不过,孙爱卿所虑,也并非全无道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殿外,仿佛能穿透层层宫墙,看到那遥远的北境。
“传朕旨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着……户部拨粮十万石,锦缎千匹,送往北境,以彰朕恩。另,命摄政王在北境,督造学堂,择赫兰部聪慧子弟,授以圣贤之学,以沐王化。”
旨意一下,满朝哗然。
这……这是何意?
送粮送钱,是赏赐。可这督造学堂,教化子弟,分明是将裴砚声彻底绑在了那苦寒之地,让他去做一个教书先生!
这哪里是赏,分明是罚!是削他兵权,困他手脚!
王尚书等人面色大变,刚想出言劝谏,却在接触到皇帝那冰冷眼神的一刹那,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君心已定。
御书房内,只剩下皇帝和他最信任的内侍李公公。
皇帝负手站在那副巨大的舆图前,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北境的位置。
“李公公,你说,朕这一步棋,走得如何?”他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