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替代品放进自己袖中。
谢九接过白瓷瓶收入怀中,又问:王爷,那些人的线索,要不要继续往下查?
裴言朔抬头看了一眼晨光里渐渐透亮的廊檐,屋檐下的风铃被晨风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亮的响。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查。不要打草惊蛇。她放回来不是偶然,对方一定还有下一步。盯着府邸外头几处出入口,什么人靠近、什么人在附近逗留,一律记下来。
谢九应声退下了。
廊下重新安静下来,晨光从东边的院墙上方漫过来,把石榴树的影子从墙上慢慢拉长铺到了地上。
裴言朔在廊下站了片刻,晨风把他外袍的下摆微微吹动了一下又落回去。
他抬手把袖中那只替代品的白瓷瓶摸了摸,然后转身推门进了屋。
安知鱼还在睡,姿势比方才更放松了一些,整个人缩成一小团侧卧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
裴言朔在床沿坐下来,从袖中取出那只替代品,探进她脱在床头的外衫袖口暗袋里,轻轻放了回去。
瓷瓶入袋的触感跟原来分毫不差,位置也几乎一样。
他把外衫重新搁回原处,直起身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