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在南宫墨胸前游走,南宫墨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鼻尖接触到皮肤让他略显发痒,但他强忍着没躲。
符成,江婉鱼又开始念咒。
原本月明星疏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快三月的天竟然响起了闷雷!
白既明看得心惊,握紧手心,默默为江婉鱼捏了一把冷汗。
江婉鱼继续念咒,完全不被天上的雷声所扰。
南宫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眼前之人双眼紧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他也不敢吭声,彼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慢慢变得有力量了,少了从前的疲惫感。
冥冥之中,似乎有种源源不断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钻入他体内,充盈他的精神力,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一道惊雷劈下,吓得角落里的玄夜忙小跑到白既明脚下,跳到他怀中。
白既明面色铁青,担忧地看着小师妹,却也不敢贸然打断。
又一道惊雷在天边炸响,江婉鱼和南宫墨身下的法阵亮起一道红光。
南宫墨看得啧啧称奇,白既明却看得牙痒痒。
一旁的石山也震惊不已,心中默念:希望今日过后,自家主子能越来越好!
第三道雷从天空劈下。
皇城中某个宫殿内,穿着紫衣道袍的老道见此,眉头拧成了川字,京都什么时候来了个厉害人物,也不知那人是谁,看样子,道行倒是不浅。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记忆中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顿时,冷哼一声,一挥衣袖,大门便紧紧关上。
天上乌云散去,仿佛刚才的一切是一场梦。
江婉鱼睁眼,朝对面的人扯出一抹笑。
“好了,术法已破,把衣服穿上吧,身上的符,回去洗掉就好。”
南宫墨闻言,眼睛里迸发出亮得烫人的光,脸上是藏不住的欣喜若狂。
但他注意到江婉鱼唇色有些发白,忙关心道:“韩兄,你没事吧?”
“无碍,只是有些乏。”
“既如此,韩兄先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登门致谢!”
白既明不满地唤来守在院子外的小厮,将人送了出去。
他则放下玄夜,快步上前,刚从一个青色的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就见江婉鱼直挺挺往后倒去。
白既明脸都白了,忙扶住人,把药丸塞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