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惨白昏暗的白炽灯被打开,照亮了一眼就可以看见头的狭小房子,夜风率先走了进去。
“进来吧。”,他转头冲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谢流云站在门外看了又看,又看了看夜风。
夜风...是个孤儿来着。
所以这住的地方是政府分发下来的。
真的是很小。
谢流云感觉自己走进去甚至都能将整个屋子填满了。
谢流云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只是看向夜风的目光变得格外怜惜。
尤其是看见夜风将染血的卫衣外套脱去,只剩下打底的一件短袖,骨头几乎隔着衣服都要透出来了,瘦的有些惊人。
真是个坚强又可怜的孩子。
云锦连看都没看一眼伤春悲秋的谢流云,跟着夜风的脚步就走了进去。
夜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个一次性杯子,倒了两杯水递给两个人,然后懒散的坐在了床边半靠在了床头。
眉眼之间压制不住的疲倦,随意的冲着两个人扬了扬下巴,“随便坐。”
云锦拉过桌子边的椅子就坐了下去。
后进来一步的谢流云从屋子内扫视一圈,除了床脚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塑料板凳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谢流云抿了抿嘴,高大的身影窝窝囊囊的窝在了一个小塑料的板凳上。
两个人谁也没在乎谢流云的可怜巴巴的样子。
云锦看了眼窝在床边,看着都要睡着的少年,径直开口,“你身后还有什么人。”
因为云锦不相信仅仅是以一个夜风就能躲开政府的筛查。
除非他的背后有什么人!
这也是为什么云锦从一开始并没有直接找上夜风的原因,为了引蛇出洞,瞧瞧夜风身后究竟有没有其他人。
或者说他是不是神教的卧底......
但是现在她可以基本排除夜风的嫌疑,当然也不排除神教那群疯子用两个实验品的命来为夜风铺路。
云锦这时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夜风不是神教的人,但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将神教的人剁成肉块。
夜风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伸手指了指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