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何大清说,阎埠贵以前是在东直门那边开书店的,解放后才到红星小学去教书。
他也是这两年刚搬进四合院来,还没进化到粪车门口路过,都要尝一口咸淡程度。
但小业主出身的他,就算现在已经当上了老师,精明算计还是都写在脸上了。
阎埠贵看到何雨柱一个人站在门口,眼睛“唰”地就亮了,立马凑上来搭话:
“哟,傻柱?怎么站在门口?你从保城回来了?你爹和雨水呢?怎么没一块儿回来啊?”
何雨柱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才两天功夫,全院的人居然都知道何大清跟白寡妇跑去保城了。
要说不是易中海在背后煽风点火、散播谣言,他就把贾张氏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他对阎埠贵观感一般,哪个好人开口就叫人外号,淡淡一笑:
“是啊阎老师,那您先忙,我进去了。”
说完,懒得跟他再废话,直接迈步往里走。
阎埠贵站在原地,也不在意他冷淡的态度,摸着下巴嘿嘿一笑:
“有好戏看喽,这院儿啊,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何雨柱刚走进前院,原本在门口扎堆闲聊的大爷大妈,一看见他进来,“唰”地一下全散了!
一个个都躲回家,关门、关窗,然后扒着窗户缝偷偷往外看,跟见了瘟神似的。
对于他们的态度,何雨柱半点不意外,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后面搬进来的。
自己家里出了事,他们不上来踩几脚就算好的了,真要找他们帮忙,估计躲得比谁都快。
穿过月亮门,抬眼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家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他径直走到正房门口,门锁被人硬生生撬开了,歪歪扭扭挂在门环上。
眼前一幕让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房间里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的,屋里的暖水壶、脸盆,还有墙上的挂钟,都不见了。
他先进厨房看了一眼里面的的粮食,何大清提前给他们兄妹买的大米、白面、粗粮。
此刻已经一袋不剩,甚至连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全都不见了。
紧接着又去里屋转了一圈,里面比大厅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