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其实跟黑市一样,都藏在犄角旮旯的胡同里,半夜十二点左右开市,天不亮就散场。
里面鱼龙混杂,各色人等都有,做的是私下买卖,啥稀罕物件都能见到。
别看阎埠贵平时抠抠搜搜、还爱占邻居的小便宜,其实他是四合院的隐形富豪。
他家里养的那些花,尤其是兰花,看着很不起眼。
旁人以为他是装闲情雅致,笑他还不如养些葱实在。
可谁能知道,这些花只要拿到鬼市上,卖给那些有钱有闲的主儿,一盆品相普通的,就能卖二三十万。
若是有上品相好的墨兰、君子兰,再碰到出手阔绰的买主,卖上五十万都不在话下。
抛开院子里,那个一直深不可测的聋老太太不谈。
何雨柱觉得,全院最有钱的,铁定是阎埠贵!
不然凭他一个小学老师的薪水,怎么能成为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收音机的人。
甚至连电视,都是他第一个人先买的,家底大部分都是靠平时倒腾花攒下的。
之所以何雨柱会知道这些事,自然是原主后来帮阎埠贵养老,他亲口告诉原主的。
何雨柱一直听闻四九城鬼市的热闹,却从没亲眼见过,顿时来了兴致。
分身立刻收敛气息,保持着隐身状态,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在阎埠贵身后。
阎埠贵抱着花盆,一路专挑偏僻的窄胡同走,避开街上的巡逻人员,七拐八绕。
走了足足四十多分钟,才在城东一条窄胡同口停下脚步。
他再次左右张望,确认身后无人后,飞快地把脖子上围着的旧围巾往上一拉,遮住大半张脸。
确认伪装妥当,又把兰花往怀里紧了紧,这才快步钻进不远处的一条深胡同里。
分身紧随其后,刚一踏进胡同,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这鬼市,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热闹!
窄窄的胡同两侧,密密麻麻摆满了临时摊位,摊主们就地铺一块破布、一张旧席子,就算开张。
摊位上点着油灯、马灯,昏黄摇曳的光晕,映得摊位上的物件忽明忽暗,人头攒动,往来的人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