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兰听着这话,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不已:果然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阎埠贵平日里就精于算计、一毛不拔,他这媳妇也半斤八两,满脑子想着占好处。
人家军管会盖的新房子,凭什么平白无故分给你?就凭你脸大吗?
真要是让她掏钱租房,以这两口子的性子,怕是比登天还难!
转头就得说,家里挤挤还能住,犯不着花这冤枉钱。
她自家有着两间东厢房,家里又没有孩子,屋子平日里空落落的,所以对东跨院建的新房,压根没半点兴致。
看着眼前两人垂涎三尺的模样,也懒得戳破,反倒随口问了一句:
“会不会给咱们分房子,这个还得看军管会接下来的安排。
你们倒是问过没,等院子盖好了,会不会从咱们四合院这边开个侧门?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绕远路走南锣鼓巷,直接从院里就能过去,出门多方便。”
“哎呀!翠兰,你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杨瑞华眼睛瞬间亮得发光,一拍大腿,语气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满脸都是恍然大悟的热切:
“我跟文芳刚才就一直在琢磨这事!你想啊,东跨院那么大的地界,空着也是空着。
要是开个侧门通到咱们院,那可解决了咱们院子里不少的难题!”
陈文芳立马伸手比划起来,神情愈发激动,脸上满是藏不住的贪婪:
“我家那两个小的,正是上蹿下跳爱闹腾的年纪,房间里都不够他们蹦跶,总是碰到这、撞着那的!
平日里洗的衣裳、被单,院里那点地方根本晾不开,那些用不着的东西、旧箱子,塞得屋里满满当当。
要是能让孩子们到东跨院玩,搭几根晾衣绳,再找个角落搭个棚子堆杂物,那简直太舒坦了!”
“就是就是!”杨瑞华连忙附和,越说越起劲,
“我家小儿子刚出生,尿布、小衣裳、襁褓一大堆,院里晾都晾不下,只能阴干。
屋里的杂物堆的到处都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院子宽敞通风,给我们晒东西再好不过,反正空着也是浪费,咱们都是街坊邻居,用一用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