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身干净的蓝布围裙,袖口挽得整齐,挺拔身姿稳立灶台前,全程亲力亲为,一手包揽娄家最看重的谭家菜。
他手持长柄炒勺,手腕翻飞间力道恰到好处,锅中食材翻滚,火候拿捏得分毫不差,下入处理好的干货与鲜肉,倒入秘制高汤。
焖炖之时,又转身到另一个灶上,快手翻炒时令鲜蔬,勺锅碰撞,发出清脆又利落的声响。
浓油赤酱的鲍汁海参、软糯入味的黄焖鱼翅、鲜香醇厚的罗汉大虾、清鲜回甘的清汤燕窝……
一道道精工细作的谭家菜接连出锅,盛在精致的白瓷瓷盘里,摆盘讲究,色香味俱全,
看得一旁打下手的佣人目不暇接,连连低声赞叹,打心底里佩服何大清出神入化的厨艺。
正忙得专注时,后厨门口传来脚步声,娄半城身着锦缎长衫,抚着胡须缓步走进来,
目光落在灶台前从容忙碌的何大清身上,眼神尽是满意,不住地点头。
“大清,辛苦了,今天还让你特意过来做菜。”
娄半城缓步走近,笑着开口,目光扫过案上一道道成品菜,更是笑意加深。
何大清手里依旧稳稳翻着锅中的菜肴,火候一刻不耽误:
“娄厂长,您说哪里的话,能让我烹制这么多难得的材料,我高兴都还来不及,不辛苦!”
娄半城闻言哈哈一笑,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你倒是和你父亲一样,都把做菜刻进骨子里!”
他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今天怎么没把你家柱子一起带过来?这谭家菜的精髓,也该让他在旁跟着学学。
以他现在的厨艺,多见识见识一下,对他日后厨艺长进,也有好处。”
何大清闻言侧过头,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朗声回道:
“我让柱子在家忙活,这大年三十的,家里总得留个主事的人。
万一有亲戚、师父们上门拜年,他在家也好帮着招待。
总不能两个老爷们都不在家,让人扑了空,失了礼数。”
娄半城听罢,抚着胡须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