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语气认真了几分:
“小迪,现在不比念书那会儿了。我若正式上岗,哪能天天围着你转?再说,你练的是国术,得有真本事护住自己。你生得俏,路上万一遇上点事儿,我赶不及——真要出了岔子,我非疯不可。”
杨小迪怔了怔,低头搅着衣角:
“那你这话……倒让我不好意思抢雨水的东西了。”
何雨柱笑开:
“傻话!我早备好了三辆女车——雨水一辆,你们俩各一辆,谁也不少。”
其实车就在他随身空间里,但他打定主意,这辈子绝不向任何人吐露半句金手指的事。
陈雪茹听完,思忖片刻,柔声道:
“相公,小迪上班用得上,给她一辆足矣。我就不出门,骑车反倒惹眼。你每月抽空带我去铺子里转转,盘盘账,比啥都强。”
何雨柱点点头——她说得在理。她素来深居简出,一辆崭新女车停在院里,确实扎眼;而自己手头那点存货,也的确该想想法子,让这世道的厂子多冒几缕烟、多响几声锤了。
于是他爽快道:
“成,我这就去取一辆回来,另两辆先搁那儿。”
杨小迪忽地睁大眼:
“等等……你刚说,还有个房子?”
何雨柱朗声一笑:
“算我的,又不算我的。”
陈雪茹也来了兴致:
“这话怎么说?”
他便把李存仁的事细细讲来,末了道:
“师父再没回来过,也不知如今在哪儿。他若哪天踏进门,东西我一件不少奉还;若一直杳无音信……那就留给咱们以后的孩子吧。”
两女听着,心头一震。
那可是白纸黑字、红章盖章的房产啊!如今多少人为一套房争得面红耳赤、反目成仇。
可何雨柱,只为几个月师徒情分,守着空屋几年,连过户文书都揣在怀里,却从未想过占为己有。
杨小迪刚撑着坐起,忽地“哎哟”一声软了下去。
陈雪茹抿嘴偷笑,凑近低语:
“小迪,你怕是还没摸清相公的斤两?等养足了精神再去探探底细吧——今儿,真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