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会!”
何雨柱点点头,接着说:
“这不就对了?牺牲确实存在,但那是他们肩上的担子、脚下的路。
有人在前线守土安民,有人在后方开山铺路,也有人默默扎根基层、稳住根基。
每个人站的位置不同,作用却都不可或缺。
绝不是国家发展起来了,就用不上这些人了,恰恰相反,越是往前走,越需要他们稳稳托住底子。
所以我们这一趟,意义就在这里。
哪怕他们最后回乡种地,那也是在添砖加瓦、夯实国本。
当然,我可不是真让他们回去抡锄头,只是打个比方!”
张志栋听完,眼眶微热,重重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瞧见他这副神情,也没再多说,只留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自己把这话嚼透、咽下。
半个月转眼即过。当轮船缓缓靠上祖国码头,众人双脚踏上故土那一刻,全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这半个月表面风平浪静,实则人人绷着一根弦。
谁也不敢松懈半分,生怕节外生枝。何雨柱为求稳妥,全程把大家留在船上,哪儿都没让下。
好在他有随身空间,粮水充足,不然这群人连吃喝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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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落地,交接就交给了第九局的人,后续怎么安置、分到哪儿去,何雨柱便不再过问。
这半个多月,他既没撞见别国修士,更没动过手,心里多少有点遗憾;但能把所有人平安带回来,他已是心满意足。
跟大伙儿一一告别后,何雨柱独自启程返程。
这次他可没坐飞机,而是御空而行。
他那具先天之体,飞行早已刻进本能,速度远超民航客机。
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稳稳落在自家院中,毕竟,腾云驾雾对他而言,就跟走路一样自然。
推门进屋,却发现杨小迪和陈雪茹都不在。
他掏出手机拨过去,杨小迪接得飞快,开口第一句就是:
“老公,你可算来电话了!”
何雨柱笑着解释:
“这不是执行任务嘛,全程断联,别说家里,连朋友都不能联系。
刚收工,我就立马打给你了!”
杨小迪没半点埋怨,她清楚他的职责,也懂这份沉甸甸的分量。
她轻声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
何雨柱答:
“人已经到家了,进门一看你们不在,就赶紧拨通问问。”
杨小迪笑着说:
“我们在郊区那所实验学校,目前已筛出三十多名有修行根骨的孩子,正带着他们打基础。
说真的,这批苗子悟性极佳,教起来特别顺手!”
何雨柱听了,点头道:
“那是自然。能踏进修道门槛的人,脑子活、反应快、记性牢,否则根本啃不动那些庞杂艰深的基础功法。
他们学得快,不单因为聪明,更因天生感知敏锐、逻辑扎实、领悟能力远超常人。
要是让他们钻科研,出成果是迟早的事,连修行这种高门槛的事都能驾驭,其他领域只会更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