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驿馆比之前的都要宽敞,前后三进院落,房屋数十间,显然是辽国专门用来接待外国使节的。
虽比不得大宋的驿馆精致,但胜在开阔整洁,倒也住得舒坦。
安顿下来后,赵越闲来无事,便在院子里活动筋骨。
“来来来,卞祥,陪我练练。”赵越脱下外袍,只穿一件短打,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杆木枪,在手中掂了掂,朝卞祥招呼道。
卞祥应了一声,也取了一杆木枪,走到场中。
赵越师从周侗,学的是正宗的周家枪法。
他每日苦练不辍,自觉进步不小。但与卞祥这等顶尖高手对练,仍是有些不够看。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二十余合。
赵越的枪法虽精妙,但力气、速度、反应都与卞祥差了一截,渐渐便落了下风。
卞祥也不敢真的伤他,只是见招拆招,时不时喂一两招让他练手。
孙安在一旁看得技痒,等赵越收了枪,便大步上前:“卞祥哥哥,小弟陪你走几招!”
“好!”
两人各持木枪木剑,在场中战作一团。
孙安的双剑刚猛无俦,卞祥的长枪沉稳如山,一时间枪来剑往,劲风呼啸,打得甚是激烈。
赵越在一旁观战,看得津津有味。
他虽然师从名师,但资质确实算不得顶尖,与这些水浒中的猛将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观战。
又斗了数十合,卞祥和孙安仍是不分胜负。
这时,一直坐在廊下看书的许贯忠,忽然合上书本,站起身来。
“卞兄,孙兄,贯忠也想凑个热闹。”他笑着走到场中,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杆木枪,在手中一转,枪尖朝下,轻轻一顿。
那姿态,说不出的从容潇洒。
卞祥和孙安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们都知道许贯忠箭术惊人,但从未见他展露过枪法拳脚,只当他是谋士之流,武艺不过寻常。
“许先生,某家可不会手下留情啊。”孙安笑道。
许贯忠微微一笑:“孙兄尽管放手来。”
孙安也不客气,双剑一错,率先发起进攻!
他这一剑用了七分力,想试探一下许贯忠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