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姚~”,还没进殿便期期艾艾叫了起来。
屋里边玉姚正懒懒在榻上裹球球,她要绣一个荷包,这是跟皇上下棋输了,威逼利诱下的赔偿品。
闻言抬眸看去,冷冷清清的表情添了几分茫然,纯净可爱极了,沈眉庄一颗心软塌塌的。
更加肯定自己要保护好她,以前是嬛儿护着,如今换她来,也一定能好生护着。
叶韵见状有些莫名,却也立马起身招呼紫翘紫锦紫苏三人上茶。
沈眉庄不客气的一屁股吨另一头,“玉姚,我今日才进宫,咱俩的宫室隔得这样远,是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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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进门后行了礼,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听了这话眼尾不住抽抽。
玉姚没甚表情的摇摇头,声音跟她人一样,懒洋洋的,“怎么会呢~”。
如此没有攻击性的调调,听得别说沈眉庄,安陵容都酥了。
不过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位可不是个善茬,只是一贯作派都有些慢慢的,轻柔的,缓缓的,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这才给人一种没攻击性的错觉。
实际上在她看来多半是过度慵懒,而并不是没有危险,像是趴着晒太阳的母老虎,笑看红尘而已。
“姐姐这里我瞧着一切都这样好,早便耳闻承乾宫属东六宫之首,宽敞华丽是翊坤宫都比不上的,如今看来宫中传言是真的了,皇上当真宠爱姐姐”。
玉姚软绵绵的动动肩颈,往后靠了靠,脑袋耷拉在高枕上。
“……不好,他压榨我,让我绣荷包”。
其实玉姚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语态都挺正常,奈何沈眉庄有滤镜,就觉得她小小一个什么都不懂,被欺负了告状呢。
一下心疼起来,赶紧拉过她的手细心检查,正巧看见一条细细长长的红痕,“这……怎么还伤了,快快紫翘,去取药膏来”。
“什么荷包啊,没有绣娘吗?何至于就要你亲自绣了,你才多大啊”。
玉姚:……
也不用这样的。
安陵容:……
伸长脖子瞥了眼:哟,还不快些抹上,再晚上两秒钟怕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