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川芎和许麦冬道了一声谢,不好意思地说:“柴火是你们拉过来的,劈也是你们劈好的,实在太麻烦了。”
七叔公摆了摆手:“不麻烦,同一个村子的,相互帮忙应该的。”
许婆子乐呵呵地说:“幸好当初逃难遇到你们,要不然都不敢想象俺们如今在哪里?”
族老徐长森乐呵呵地说:“俺们也得亏遇到你们一家子,要不然生病了也不知道找谁去了。”
众人一边干活,一边回忆逃难的种种场面,仿如隔世,好似发生了很久,又像刚刚发生过一样。
黄毛七,徐大牛,徐福昌,徐福亮四个衙役下值后跑过来医馆帮忙。
众人围成一堆,笑嘻嘻地聊天。
黄毛七羡慕地看着徐麻子:“俺看,还是麻子兄弟好。开糕点铺子,拥有一门好手艺。”
徐麻子得意地说:“那当然,俺这手艺是从国公府学来的,嘿嘿,你们羡慕不了。”
谎话说多了,连说谎的人也信了,徐麻子便是典型的代表。
肌肉男徐福昌看着徐老三说道:“要收变化最大的还是福达兄弟,跟以前完全大变样了。”
其实样子没变,但气质变了不少,起码从身上看到【勤恳】两个字。
徐老三儿郎当地摇了摇头:“福昌哥,我没变,我还是我。”
围观的群众:.....
徐老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说的是人话吗?怎么听不懂的?
徐老三也不理会大家听懂还是没听懂。
自顾自地说:“村里谁不变,反正我们的日子比以前好过了。”
这话说得有道理,徐大牛连连附和:“是哩,日子好过不少。家里有新房子,娃子能读书,俺们也有活干能赚钱,比之前好太多了。”
徐福亮笑着说:“反正俺们徐家村会越来越好。”
汉子们杂七杂八地聊天,老头堆也一样。
徐老头看着诺大的晒药场,钦佩地说:“许大夫就是有本事,村里开医馆,城里开医馆,将来一定会到杨江府开医馆。”
因为染坊经常走杨江府,像徐老头这样不识字的老农民也知道杨江府的存在。
族老徐长林乐呵呵地说:“徐老头,你家也不错,大牛在衙门干活,二虎在家干活,一个里一个外,你等着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