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季妈妈上了茶,道:“若是大哥儿已定了婚配,许能推了这事?”
沈夫人和二夫人同时看着季妈妈,觉得有理。
“季妈妈说得无错,这是好法子,嫂嫂不如便这么回了。这贺家姑娘是独女,贺家定不会让姑娘做姨娘的,曹家自然也舍不得。”二夫人笑着,可沈夫人还是愁眉苦脸的。二夫人自然也明白,道:“嫂嫂是在想...”
“既要如此回,可也得有个姑娘先定下,我那哥哥姐姐可不好糊弄,这要是知是我欺骗了他们,定会闹得难看。伯怀是个挑剔的,如今都未有心意的姑娘,可偏偏自己舅舅姨母的姑娘都不要,这才让我好一番头疼。”沈大夫人说完,一时大家也都白高兴了。
二夫人放下茶盏,倒是想起什么,道:“这京城,数有伯爵温家姑娘最多,前日还听闻潮州府温家的大姑娘回来了,说是曾经过继给温家二房的。如今是随老夫人回了京城,便是温府的嫡长姑娘,听闻那大姑娘还是潮州府的才女,人更是娴静温润,就不知嫂嫂和伯怀是否会中意。”
沈大夫人抬头看了一眼,道:“我倒孤陋寡闻了。”
“我也是不久前从仲怀口中听来的,二郎他听着倒也没说什么,我是觉着可以,若仲怀与那大姑娘有意,也是门当户对的。”二夫人说出心里话,又道:“当然,嫂嫂要看中这个大姑娘也是可,毕竟我还有第二人选!”
“哦,愿闻其详!”沈大夫人来了兴趣,连坐直身。
“同是温家,不过是四房的五姑娘,虽是庶女,可也是安静贤良的。”二夫人说。
“你倒是对温家看好。”沈大夫人说。
“仲怀与温家郎君有交往,一来二去的,温家的事听的自然不少,故而对温家姑娘有了好印象。虽是庶出的姑娘,可人好心好为重,怎么也是出自伯爵府的,礼仪规矩也是懂的。”二夫人端起茶盏说道。
“上次礼佛,确实见着温家的姑娘们不凡。”沈夫人端起茶盏,略有想法。
“你说,温家老夫人也来了?”曹安初问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