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是摇头,显然对林青苑的这番话持保留意见。
宴婷婷闻言,顿时反应过来。
她心里感激林青苑的及时相助,脸上也恢复了些许光彩。
于是轻轻拍了拍林青苑的手背,以示谢意,然后转头看向宴霜清,道:
“姐姐,青苑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你这幅绣图固然精美,但似乎确实少了些创新之处。”
“毕竟绣图再好,若不能融入自己的情感与创意,便如同死物一般,了无意趣。”
宴霜清面对林青苑和宴婷婷一番质疑,目光毫无波澜。
果不其然,宴婷婷这番话刚刚落下,便引来了一位年长的大臣的反驳:
“慎良娣此言差矣。这绣图灵动自然,显然只有深爱这片土地之人,方能绣制如此奇妙的作品。”
“更何况,平昌土地便是最为珍贵重要的,便是最具生机的,又怎能说是少了意趣呢?”
众位大臣听了,纷纷称是:“对啊!”“对啊!”“对啊,怎么能说寡淡呢!”
宴霜清静静地露出浅淡的笑容。
毕竟,若说女眷还会吹毛求疵,可对于大臣们来说,这幅疆域图清晰精准,便于借此处理政务,才是最重要的。
而对于圣上和太后来说,这些也很重要,但还有更重要的,更在意的东西。
而她,早就想好,也体现在绣图之中了。
想到这里,宴霜清并未直接开口反驳宴婷婷的话。
而是转过头,对太后和皇帝道:“太后娘娘,皇上,臣妇这绣图,除了这疆域图外,还另有玄机。请容许臣妇当众展示。”
太后看了眼很是期待的皇上,和蔼一笑:“那便劳烦你这孩子了。”
宴霜清再度行礼感谢后,转头吩咐身旁的凝翠和铃蓝:
“凝翠,铃兰,将绣图翻转。”
二人领命,小心翼翼地翻转了绣图。
那一刻——
整个宴会厅仿佛都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