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乌家大小姐既已返回将军府,这位远房亲戚,可是还有甚放不下的,才在我将军府一住就是几个月?”
张景彦一口一个乌家大小姐,显然是没有把乌乐蓉当成将军府的女主人。
乌宏义目光阴恻恻地看着他,咬着牙说道:“这都是家务事了,拿到圣上面前来讲老臣心中有愧。”
“跟着小女的是乌家出了五服的亲戚,算辈分,算是小女的表哥,我臣夫人娘家那边的人。”
“是吗?”
“这位表哥对表妹,可真是关照。”
“本将军刚回来,都忘记问了,这位表哥名叫?”
“他叫金汪泽。”乌宏义没好气地说,说完脸色就变了。
“哦。”张景彦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心里想的却是,这次才是真的将乌宏义气着了。
“倒是我误会了,乌家大小姐既是有难言之隐,本将军也为先前的鲁莽跟乌太傅道歉。”
“不过,对于放宽对女子约束这一条,圣上您觉得...”
“圣上,此事当属违背人伦道德,不可采纳。”
张景彦话也没说完,就被旁边人急吼吼的打断了,这事万万不可开先例。
不然恐怕后宅的妇人,就全都跑光了。
张景彦默默退回到了原来站着的位子,一动不动地听着朝堂上为了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
元敏撑着头坐在最上头,将下面人的嘴脸看的一清二楚。
左边文官吵得面红耳赤,右边武将站在那,跟假人儿似的,没一个动的。
眼神都没往左边看过去一下。
元敏目光转了转,尤其,在自己一向很尊崇的太傅身上,目光多绕了几圈。
今日太傅的模样,他从前从未见到过。
眼看着太阳升起,今日是这几个月来持续时辰最长的一个早朝。
元敏早膳就喝了点茶,吃了两块点心,现在都能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了。
他侧头,看了看站在身侧的大太监。
蒋来喜看了圣上一眼,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的边缘清了清嗓子。
“时辰不早了,各位大人,对于张将军提出的想法,可有疑虑?”
话音里的意思就是没事可以滚了。
但今日,偏偏有人不懂看眼色。
“圣上,臣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