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笑笑说,“他跟史纪元一样,这些年在镜州,经营着自己的小团体,身上的毛病,一抓一大把。史纪元进去了,他就老实了。他老实了,不是因为他改过自新了,他是怕了。现在的情况是,我手里有他一部分证据,但是不全,勉强能压得住他。”
徐艺龙笑着点头,“你小子,收拾人这一块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哥哥我佩服你。”
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正色道,“不过现在,也不是收拾谁的时候,还得用他。好好团结身边的人,在任上多干点实事儿,为官一任嘛,造福一方。别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李霖说,“对,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徐艺龙赞许道,“对喽。你讲规矩,他就不能拿规矩说你,规则内掰手腕,有时候比的就是一颗初心和耐心。”
李霖若有所思,沉默点头。
李霖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哥,省厅的龙刚,你知道他吧?”
徐艺龙点点头,“知道,跟着吴厅长那个,黑黑壮壮的?他不是跟你关系挺铁的吗?”
李霖笑着点头,“他马上要来镜州,任公安局长。”
徐艺龙一拍沙发扶手,“好事儿啊!公安局这种要害部门,自己人拿着,睡觉都踏实。”
李霖说,“吴厅亲自找他谈的话,就这两天到任。”
徐艺龙笑道,“你左膀右臂,齐了!在镜州,估计没人敢跟你较劲了。”
李霖笑,“没人较劲才好,我正好安安心心干点事。”
徐艺龙说,“就怕树欲静,风不止。”
李霖说,“风来了,咱就接着。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徐艺龙哈哈大笑,“对,就冲你这句话,哥放心。”
李霖笑着给他续上茶,“哥,你大老远来一趟,还替我操这么多心。”
徐艺龙摆手,“哈哈哈,这不是哥应该的吗?”
他看了看表,忽然说,“晚上没事儿吧?把那个高书记也叫来,我瞧他挺顺眼,一块儿喝两杯。”
李霖打趣,“你看谁都顺眼。”
徐艺龙说,“那不一样。这位高书记,在园区我就看出来了,跟你一心的人,我得处好。”
李霖笑,“行,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徐艺龙起身,又去酒柜拿了瓶酒,“今天高兴,喝点好的。”
李霖笑着起身,“我去洗把脸,回来陪你喝。”
晚上,高成河赶到了酒店。
一进门,他紧走两步,双手握住徐艺龙的手,半天没撒开。
能认识徐家大公子,他高兴得不得了,席间一口一个徐总,敬起酒来没完没了。
徐艺龙喝酒那向来是来者不拒...
三人推杯换盏,越聊越投机。
散场的时候,高成河喝的有点多...
不过徐艺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