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郊区一座小山上,听涛阁,三层小楼,坐立在一片松树林中,风吹过,松涛阵阵。
夕阳余晖照在松树梢上,一片淡红。
京都柳家家主柳兴义五十出头,穿着长袍,进入三楼,对着一位写毛笔字的老人,恭敬地行了个礼:“爷爷。”
老人又写了几个字,头也没回:“不是说了吗,没什么大事,别来打搅我。”
“有关欧阳家的,许多辈以来,我们两家明里暗里都是对手。“柳兴义轻声说道:“原本到了这一代,欧阳连华软弱,我们挑拨欧阳连建和欧阳初语父子俩夺权,他们两生性贪婪,要不了多久,就能把家产败光。”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上次会议争斗,欧阳连建父子被炸死。”柳兴义声音一沉:“最意外的是,欧阳连华那个叫初晴的丫头,原本传说死了,忽然生龙活虎,接管了欧阳家。”
“欧阳初晴!”
老人放下毛笔,转过脸:“欧阳家那个倒霉的丫头,从小就有怪病,据说活不过成年。”
“对,就是她。”
“那个臭老道说除非遇到贵人,难道那小丫头真的有奇遇,这样一来,欧阳家命运又要改变。”老人沉思了一下:“大家族的气运,很难消失,过一阶段就会出现一个特殊人物,往往会独领风骚。”
”她也就是一个小丫头,暂时不足为虑。”柳兴义很自信:“我就是来汇报一下,毕竟老一辈对那个丫头比较关注。”
“不不不。”老人接连摇头:“我们这些老家伙盯着那丫头,是因为大灾难活下来必有大气运,年纪虽小,常年在生死边缘挣扎,就会有超越常人的任性,不可掉以轻心,出手就让对手消失,就证明了这一点。”
“那么,是不是请老祖宗出手,在那边丫头没有成气候之前,扼杀在摇篮之中。”
柳兴义眼中寒光一闪,老狐狸绝对不会给对手成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