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桃翻了个白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俗话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话你应该很清楚吧。”
乔宇笑眯眯看着张桃:“其实,我也知道谁想要我死,你不说出来,很快也会查到,你为可以查到的人隐瞒,罪加一等,何必呢,也没有意义。”
“既然可以查到,何必问我。”张桃反问了一句,接着说道:“别说为我好,给我机会什么的,我不是小孩,骗不了我。”
“你的枪哪来的?”
乔宇不紧不慢说道:“还有,为什么杀我。”
“枪是以前从一位路过的客人手里买来的,客人去哪我也不知道,至于杀你,完全是遇到你接连倒霉,导致我被公司开除,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别固执,在我面前,固执没有好下场。”
乔宇伸手拍了拍张桃的肩膀:“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少婆婆妈妈,没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随便,让我出卖朋友,呸,门都没有。”
张桃一脸嚣张,又哼了一声,朱登祥拉了一下乔宇,低声说道:“算了吧,老油条,什么也不会说。”
“把他借我几分钟,会给你个答案。”乔宇竖起手指,轻轻晃了晃。
“随便。”朱登祥立即点头,他也想知道,乔宇怎么撬开张桃的嘴,这可是个老油条。
“走吧。”
乔宇伸手拉着张桃,走进旁边一个敞开的房间,顺手把门关上,把大家全部关在外面。
“哥,这个张桃,会交代吗。”门口朱珍珍好奇地问哥哥朱登祥。
“不会,张桃曾经犯了个大案,被拔了指甲盖,也没有问出一句话,最后硬扛了回去。”
朱登祥毫不犹豫地摇头:“乔宇审讯的功夫,哪比得上我们警队专业审讯,你看着吧,很快就会放出来。”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乔宇忽然打开门,重新走出来,朱登祥笑了笑:“这么短时间,没效果吧。”
乔宇也不搭话,身体让到一旁,露出张桃,张桃脸色苍白,满是汗水,嘴唇似乎还在颤抖,头发也湿漉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