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桃咬牙嘶吼着,脸上青筋暴跳,汗珠滚滚,依旧不服输。
“好样的。”
乔宇鼓了鼓掌,能够挺过分筋的滋味,确实够狠。
说完,乔宇再次弯下腰,又在张桃腰间拍了拍,一股内劲进入张桃的身体,再用意念控制一下,内劲进入张桃的肾脏,开始堵塞膨胀,却没有损毁,做得恰到好处。
肝主筋,肾主骨,很快,张桃感觉到全身骨头里面刀刮一样疼痛,一阵接着一阵。
他的脸色痛得迅速苍白,大口喘着粗气,歇斯底里地吼着:“你踏马有种杀了我。”
“我可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怎么能做杀人那种事。”
乔宇继续抽着烟,声音不徐不疾,很平静:“坚持住,我是在成全你坚强不屈的名声,还得告诉你一声,就算痛死了,法医也查不出,明白了吗。”
法医查不出,也就是说,整死了,也怪不到乔宇头上,可以肆无忌惮地整。
“你踏马比杀人还要狠。”
张桃疼痛地扭曲翻滚着,怒骂着,眼中除了痛苦,还多了一份恐惧。
“其实,你还有种方法。”乔宇蹲下身,看着已经从沙发滚落到地面的张桃:“我建议,与其被痛死,还不如咬舌自尽,来得痛快。”
“你妈的。”
张桃吼了一句,终于坚持不住,死,哪有那么容易,有一线希望,谁不想活着:“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确定?”
乔宇淡淡问。
“确定。”
“这还差不多,识时务者为俊杰。”乔宇想起一句成语,伸手在张桃身上几处穴位拍了拍,张桃感觉全身一阵轻松,死狗一样瘫在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
“出去后怎么折磨你的,就不用说,你也不想大家知道你刚才的怂样吧。”
“明白,明白。”
“如果不老实,我随时还会找你,让你回忆一下今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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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
张桃急忙点头,刚才那种疼痛,深入骨髓,想起来就颤抖。
“好啦,精神点,我们出去吧。”
乔宇整理一下张桃的衣领,又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拍得张桃一哆嗦。
两个人出门,其实也就十几分钟时间,朱登祥看着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的张桃,一下子瞪大眼。
这状态,他在派出所经常见到,这是精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