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风雅明白一件事,乔宇身体很特殊。
”你睡吧,我在旁边打坐一会,别打搅我就行。”
姜风雅拍了拍床,乔宇答应一声,很老实地躺下,一动不动。
姜风雅关了灯,在乔宇身边盘腿打坐,凝神进入状态,气血流转。
朦朦胧胧间,有一种特别的气息从乔宇身上传过来,感觉浑身舒畅。
果然,在新安县,姜风雅在乔宇病床边睡觉,就能感受到一种能量,让人心安,情不自禁放松下来。
刚才乔宇按摩自己小腿,也让自己进入完全松弛,睡梦中又经历了一个普通女孩几十年。
那种感觉很真实,真实得和自己的人生重叠。
两种人生感悟,如阴阳交缠,姜风雅似乎变成一个缠绕的太极图,眼睛微微闭上,世间一切似乎都不存在,渺渺茫茫,一片虚无。
这是佛道修行的高境界,入定。
房间里静下来,只看个人的呼吸,很细微,但节奏似乎一模一样,起起伏伏。
夜深。
临近湖边,一个小别墅,两层小楼,灯光明亮,客厅,水晶吊灯,金碧辉煌。
东方之南坐在沙发上,左右各有一位薄纱女人,分别倒酒和把点心水果塞进东方之南嘴里。
东方之南自己的手也没有闲着,在两位女人身上游走,如两条毒蛇。
一阵脚步声,一老一少走进来,老人穿着长袍,六十几岁,但红光满面。
年轻人二十出头,细高个,脸色阴沉,眼中泛着凶光。
”雨润叔。”
东方之南拱了拱手:”没想到,您亲自来。”
”我刚好办一件事,路过。”
东方雨润在沙发边坐下,淡淡说道:”而且,我弟弟死了,这个做哥哥的,总要给他报仇,不能让他死不瞑目。”
”东方雨露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东方之南表示歉意,东方雨润摆了摆手:”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学艺不精,告诉我谁干的,我灭了他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