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被打的消息迅速传播过来
连市,这几天都是在做有关魏景案件讨论,傍晚都有一期节目,同时伴随着晚报刊登。
每每这时候,都会引起一阵热度,很多人就等着在电视前,或者等着报纸,八卦的事,总是觉得自己第一时间知道才爽快。
为了贯切李副市长公平公正的说法,节目和报纸每次都是同时用华霖健和钱孙李的稿子,容易产生冲突对立感。
然而,今天却没有华霖健的消息。
钱孙李上午的现场报道,就像炸弹一样爆开,尤其和郑五夏的对话,让人津津乐道,不断猜测。
“混蛋。”
电视台,晚间报道之后,台长愤怒地拍着桌子:“华霖健真他么混蛋,这个节骨眼上,还搞打击报复。”
“台长,冷静,冷静。”
办公室主任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我认为,华霖健没有那么蠢,自己舆论上占据优势,这节骨眼去报复,就是把脑袋伸进铡刀里。”
“我也觉得不对劲。”台长有点后知后觉,冷静了一下,一整天,他都被钱孙李上午的直播震惊,现在才会量过来,摊了摊手:“可那又怎么样,事实就在眼前,明摆着的事,不是华霖健干的,也是他,而且,钱孙李直接说出郑五夏和华霖健是好朋友,简直是指着鼻子说郑五夏和华霖健一伙的,公然在警局门口袭击林秀,情节恶劣。”
虽然李副市长要求公平公正,但华霖健是市电视台的人,关系到电视台声誉,偏心难免。
“我怎么感觉,这是个圈套,贼喊捉贼。”
办公室主任眼睛一亮:“可以向外宣称,这件事就是他们的苦肉计,乔宇那人一向诡计多端,这样说,很多人会相信。”
“没用。”台长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乔宇已经被关起来,说是他干的,有点牵强,而且,华霖健被打已经宣称乔宇干的,现在林秀被打,说人家苦肉计,这种双标,只能被骂,没人相信的。”
“也就是说,这屎盆子扣华霖健头上,不认也得认。”
主任一脸不甘:“我们向大领导汇报一下,看他有没有好办法。”
很快,连市领导马逢春家,马逢春恼火得把一个茶杯摔碎:“蠢货,玩这种打闷棍的损招,自己砸了自己的脚。”
“我怎么感觉,华霖健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
领导夫人也是有见识的,轻声提醒,马逢春立即摆手:“那更蠢,被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
“路家那边怎么说,这件事是他们要求帮一下路然,现在有什么指示。”
夫人再次提醒,马逢春又摇了摇头:“路家放话了,不用管,而且,省里领导已经惊动,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