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陕西!敌人:西夏!
………
汴京。
天刚蒙蒙亮,昨夜除夕的些许喧嚣尚未完全散去,一种新的、更加炽热的气氛却已在全城的大街小巷中迅速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陛下发兵了!五万大军,今儿个一早就往西边开拔了!”
“真的假的?这么快?去打西贼?”
“千真万确!我表兄就在南郊大营当火头军,亲眼所见!领兵的是张辽张将军,还有那个神将宇文成都将军!甚至就连郭嘉郭军师都跟着去了!”
“乖乖!那可是大汉最能打的几位啊!陛下这是动真格的了!”
“可不是嘛!西夏那帮狗贼,趁咱们跟金狗打得难分难解,跑来偷家,劫掠陕西,屠戮咱们同胞!大汉陛下岂能容他?直接就派精兵强将杀过去了!这才叫硬气!”
“硬!真他娘的硬!比……比从前那些官家硬多了!”一个老汉激动得胡子直颤,话到嘴边,把“比赵官家”几个字生生咽了回去,但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崇敬与痛快,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入千家万户。
起初是窃窃私语,随即是热烈议论,最后汇成了街头巷尾奔走相告的洪流。
实在是,在对外孱弱委曲求全的北宋,汴京百姓太感觉惊喜了!
当太阳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依旧带着战火伤痕的汴京城时,张贴在十二座城门及各处重要街口的《讨西夏檄》与《西征诏》前,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识字的人大声宣读着,不识字的人则踮着脚尖,拼命往前凑,听着那一个个铿锵有力的字句:
“……西夏李乾顺,狼子野心,凶残成性……趁我华夏多难,竟敢倾巢入寇,屠我陕民,占我州县……朕承天命,抚有四海,岂容丑虏跳梁,荼毒生灵?……今遣大将张辽,统虎贲五万,即日西征,犁庭扫穴,必使党项逆酋,血债血偿!……凡我汉家子民,当同心戮力,输粮助饷,以为王师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