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中,疏离,淡漠,没有半点情绪。
似乎时望轩是不是冤枉的根本就无所谓,萧玉书把他送到明律堂受罚仅仅是因为这是师尊给他的命令。
时望轩这个人怎么样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此刻的萧玉书不知道时望轩是不是这样想的,反正他记得原书中是这样描写的。
到了明律堂,站在门前的两位弟子一看是萧玉书,立刻恭敬的迎上前拱手行礼。
“玉书师兄。”
“玉书师兄今日怎的有空到这儿来?”
萧玉书完全按照原主的性格来,并没有理会那两个弟子的话,只把身后的时望轩拎到两人面前,将挽酝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杖刑一百,杂役一月。”
然后也不管两个弟子是何等反应,萧玉书就转身离去,半个眼神也没再给身后紧盯着自己眼里满是委屈的时望轩。
御剑,升空,离去,只在空中留出一道拉长的尾影。
“哎,玉书师兄怎的都不理人呢。”一个弟子仰头瞻望着天空,发出这样的感慨。
“嗤,”另一个弟子似是自嘲道:“他萧玉书是何等人物?那可是天之骄子,高岭之花,如此孤傲的天才怎会有闲情雅致搭理咱们这样的平庸子弟,你可别想了。”
这话说的很伤人,但却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