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坐在床上双手交叉在胸前说:“刚刚出去没遇见什么奇怪的人吧?”
我说:“除了门口那两个人,没有。”
南哥笑笑说:“他是我们的人,不怕。”
我边往放水果的桌子那边走边说:“不怕,你在呢!怕什么。”
他说:“柬埔寨那次你不是很怕打架吗?”
我背对着他切着青芒:“那是场面太大了,还有枪声,那些人好凶,不害怕才怪。
不过刚刚要是打起来,有你在我也不怕。”
南哥哈哈笑起来说道:“我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我回头看看他:“你说呢?”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又宠溺的看着我。
这一刻我想:如果感情中没有所谓的各种标准,真想和这个人过一生。
转回头,切完青芒。
用精致的带金色花边的盘子装好,椒盐从透明料包里倒在青芒旁边。
端着盘子我走到南哥床前,我把盘子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南哥拿起一条青芒蘸好椒盐拿起身体前倾放在我面前,我准备用手接,他示意我张口“啊……”
哈哈,他要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