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离那种不好的预感也算得到了证实,如果不是她本身的心理素质非常的强,怕是现在已经站不稳了,嗓音有些发颤地道:“快,快些带我过去。”
家中治疗室的房门被从外面打开,屋内身穿军装,白大褂以及工作制服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
当她看到屋内有那么多人的时候,心不由的向下沉了沉,快步走进屋内,只是扫了一眼众人,并没有寒暄,而是直接问道:“他的情况如何?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在军医院治疗而是将人送回家里来?”
陌离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恰恰相反,只看到这么多人她就能精准的判断出,墨君临这次的伤非常的严重。
就因为这样,她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其实是有些重的,带着质问的口气。
一名身穿军装,阳光俊逸,周身充满了朝气蓬勃,又不乏凛然正气的年轻男子,神情悲伤中带着歉意的走上前,朝着她敬了一个无比庄严的军礼,随之又朝她歉意鞠躬:
“抱歉,嫂子,并非我们不想将上将送去军医院治疗,而是上将自己要求的,而且他的态度相当的坚决,我们不得不遵从他的意思。”
“你是?”
“嫂子你好,我是连安。”
陌离扫了眼他军装上所代表军衔的勋章,心下了然,根据他的军衔不难判断,应该是墨君临这个上将的得力助手。
“嫂子你好,我是杜荣。”
“你们好。”
这一位也不用去猜了,身上所穿的军装,代表军衔的勋章同连安一模一样,而且能在这时候主动同她说上话,再看他们的态度,足见墨君临对他们的信任程度了,她对他们的警惕依旧在。
这种情况之下,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不代表她会放松警惕。
“同我说一说他的情况吧,还有我能做些什么?”
连安和杜荣闻言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有些意外陌离现在这种淡定自若的态度,细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淡淡的,并不能看出她真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