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她自己想吃,只是没好意思只买一个,余凉笑得用力,掩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萧寒尽勾起嘴角:“多大了,还吃这个。”
“多大都能吃啊!大人吃糖又不犯法!好吃就行!”余凉猛舔了一口自己另一只手里的糖人,想到如果他不吃,那自己可就能吃两个啦!
没想到萧寒尽没再推辞,接过了她的糖人,浅尝了味道,确实甜。
眼看自己失去了一口吃俩糖人的机会,余凉只好遗憾地收回目光,继续望向天空。
糖食的甜从舌尖蔓延至整片口腔,流入身体。初冬寒风在热闹的永绥城中被重重温暖抵御着,萧寒尽与她观赏漫天花火,觉得一切尽美,此刻如梦。
夜空银花开满了京都永绥的天际,月消时分,焰火余红披着晨曦的光落在了客栈门前。
余凉打了个呵欠,掏出几枚碎银递给了萧寒尽,继续埋头喝粥。
萧寒尽接过银子,“我去城东铁匠铺看看是否能寻把趁手的长剑,你若无事可再休息休息,亦或出门逛逛,小心些便是。”
自打他们被宿齐抓回太初,配剑就都被收走了。
想到邱识只给她带了星驰剑,余凉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当时我逃得急,只记得寻我的星驰剑了,竟忘了把你的也取走。”
萧寒尽表示理解,未察觉到她是在扯谎解释。
“你一个人出门,又无武器傍身,才更是要小心。”余凉咬了口包子,但愿他别给自己惹事,两人对夷山玄洞的事情可就差临门一脚了。
萧寒尽指向腰带处,“你上次给我的匕首还藏在这里,没有被他们拿走。”
余凉这才放心下来,幸好是自家人上手,没把他俩搜身搜得干干净净藏无可藏,况且,这把匕首是原身遗留之物,本就是送他的,此趟出走太初,萧寒尽也不可能再回去了,能随身是好事。
一顿早膳吃完,萧寒尽便自顾外出了。
余凉闲坐了一会儿,直至近午时,才动身前往郑言所约的澄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