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拿起判决书,气势再也回不到从前。
赫克厄森忍不住又在心里骂一句:真是个混球玩意儿啊!
他点了点判决书边缘:“你们说是那只雄虫亲自指认阿诺?”
无虫应答。
赫克厄森便直直看向法庭三个审判员中的审判长,意思明确:你来说。
审判长颤巍巍:“是,是阁下亲口指认。”
赫克厄森冷笑:“呵呵,这只雄虫说话不保准啊,他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审判长:“?”
您已经去医院见过还躺在医疗舱里的阁下了?
赫克厄森道:“没关系,正好我把那位雄虫阁下请过来了,让他现场说说,看能不能说出来第三个版本。”
“不可以!”
洛克伊一直关注着这边,闻言嗖的站起来。
“你居然质疑雄虫说的话?你怎么可以让重伤的雄虫出医疗仓?怎么可以这样对待雄虫?!”
他倒不是真关心那只雄虫,只是现在这里堆满了军雌,他怕那只懦弱胆小的雄虫被吓到而说错话。
赫克厄森睥睨着他:“你是谁?也敢质问我?”
世俗规则约束的向来是普通虫,最多再加上普通权利阶层。
对于赫克厄森这样,一句话牵动数十亿军雌的虫而言。
尊重雄虫?
看他想不想。
当然,对自己的雄主除外。
能爬到这个位置的虫都不会太年轻,尤其还是在只看能力不看出身的军团。
所以支撑他们走上这个位置的雄虫,一般都是雄主而不是雄父。
能支撑一只雌虫坐上这样高位的雄虫,也必然不是那些被社会惯坏,只知享乐,看不清社会本质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