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刚被逼退,卡牌的黄牌“啪”一下贴他脑门上,原地定格。
盲僧紧跟着Q上去,二段Q直接踩脸,连点都懒得省。
反正今天都拼了,温良管他啥技能浪费不浪费,能砸就砸,能打就打。
寒冰血条飞速掉,减速的地板还没收,双方都慢得像在泥里走路。
可寒冰死前最后一秒,技能还是对着锤石砸了过去。
他眼里根本没别人,只有一件事——只要锤石死,金克斯就能逃。
他心里清楚,自己就是个辅助,死就死了,值不值的不重要。
可他不知道,温良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温良慢悠悠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冲着寒冰去的,是给卡牌让位置。
他心里话说:你卡牌能打,我在这儿碍事干啥?
Faker一看温良这动作,立马心领神会——行,你让,我来收。
寒冰血量清零,倒地瞬间,锤石血条还剩下小半管,金克斯的被动……压根没触发。
温良拍了拍手,双手交叉搭在胸前,一脸得意:“瞧见没?我就说卡牌能单杀,用不着我插手。”
四打一,金克斯连闪现都来不及按,被团成肉酱,人头稳稳收下。
下路双人组倒地,温良终于松了口气。
三条路都压得死死的,对面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敢来gank?嫌命长?
uzi拿下双杀,中路一人头,节奏直接拉满。
教练在观战室盯着屏幕,嘴巴张得能塞进鼠标:“你们这队……是外星人派来的吧?”
他心里清楚,这局哪是二队打辅助,明明就是一队自己演独角戏。
温良带人撤回防御塔,全员残血,血条像被猫啃过。
酒桶要是这时候扑过来,谁扛得住?
刚回塔没两秒,下路草丛一动——酒桶来了。
他们早猜到他会来,可没想到,四个人齐刷刷回城,他扑了个空。
温良看见他傻站在那儿,乐了,抬手一标记:自家红buff区。
队友一瞅,集体爆笑:“你太损了!”
酒桶哪能走?白跑一趟,总得找补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