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辰他们这里还在持续的堵着车,好在两人也都不怎么着急,所以就在车上闲聊了起来。
而王鹏接到冯天辰的电话就带着乡里的值班的两个民警一块赶去了海王店子。
“刘哥,你知道这个事儿不?”坐在陈旧的桑塔纳警车上面,王鹏扯着嗓子对着一旁的老民警问道。
没有办法,这车实在是太老了,除了喇叭不响就没有不响的地方了,毫不夸张的说,每年修车的费用都能再买一辆车的了,可是县政府对此也没有办法,修车可以,花再多的钱也能接受,可是换车?那不可能!
“听说一些的,是战友带头找的事,最初战友想从度假山庄承包一点小工程的,不过度假山庄那边好像没给他面子,就给了一点清运垃圾的活计,那也有差不多两三万块钱呢,而且这钱都算是白给战友的,谁知道这时候他又抽啥风了!”老刘是一个辅警家就是黑山乡的,在黑山乡派出所差不多半辈子了,完全可以说是黑山乡的活地图,谁家有点啥事他都能知道一点。
“呵呵,这个战友在黑山乡挺硬呗?”王鹏也不是第一天在公安系统工作了,对于这种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
“黑山乡他可排不上号,不过在海王村周边的几个村子也能算个人物了,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混混,不过严打的时候给扔进去了,关了七八年吧,出来以后媳妇儿也跑了,孩子也是个混不吝,所以也是每天都为了钱奔波。”老刘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说完以后又看了看王鹏,接着开口说道:“老百姓嘛,对于这种人多少有点害怕,所以也没人愿意惹他,都害怕他光棍一个人,一个想不开被他报复。”
“八九十年代的那一套还在这个时候使唤。”王鹏有些鄙夷的撇了撇嘴巴。
放王鹏听到战友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因为那些在黑山乡正经有头有脸的人早就已经转行了,毕竟这个社会干点什么不比这个来钱快?
而且这些人这么多年或多或少也都积攒了一些家底,直接找找关系和乡里要点工程直接就能吃的满嘴流油,何必还要用这一套老掉牙的套路?
加上王鹏刚刚来黑山乡的时候那些人也都请过王鹏吃饭,即使是不请吃饭的也都会过来拿点礼品拜访一下,而这个战友,王鹏却从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