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宫禁的那一刻,木霄汉深深舒了口气,尽管从始至终皇帝都十分随和,事后越琢磨木霄汉反而越发忐忑不安,甚至是恐惧。
回到木府,木霄汉便匆忙到了正院。这会儿周迎春正在哄才从乳母那抱来的小元辞。小家伙才一个多月,不过五官已经稍稍张开了些,那双眼睛尤其漂亮。
这么大的孩子除了吃跟拉尿外便是睡,周迎春都是瞅准小家伙醒着的时候抱来。
在凤鸣山时周迎春都是自己亲自养育孩子,虽有丫鬟辅助,但喂奶,哄睡都得当娘的亲历亲为。
如今身份不同了,加上周迎春生小元辞时遭遇难产,故而才请了奶娘。
周迎春还是不大习惯自己生的孩子吃别人的奶,让别人搂着睡,奈何身体太虚弱,她没法做到事必躬亲。
周迎春见丈夫看到儿子似乎也不大高兴,心事重重,她便知有事儿。
“红杏,把辞儿抱回奶娘那儿吧。”周迎春小心翼翼将孩子递给侍女红杏。
木霄汉将另外一个侍女春桃也打发出去。
室内再无旁人,周迎春才轻声问:“官人可是在衙门遇到不顺心之事了?或者是梅儿那边?”
“梅儿母子很好。”木霄汉先给了妻子一个安抚的眼神,“我被陛下单独召至拱辰殿用膳,陛下问了我许多关于梅儿过去的事情。”
在妻子面前木霄汉毫无保留的将面圣的经过如实相告,同时也说出自己的担忧:“陛下若不相信梅儿跟林浩峰那厮一直清清白白,当如何是好?”
周迎春狠狠捶了丈夫两粉拳,嗔骂道:“木霄汉,你可真是棒槌。陛下问你梅儿跟浩峰的过往,你只需说俩人清清白白就好,你又扯那些有的没的作甚?你怎还把远道表兄给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