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尚又气着了。
活了这么多年生的气加起来,都比不上和时柒见面后这半个月。身旁对家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那么刺眼,脑海里浮现的时柒在客厅里脱口而出选罗恩的画面才是真令他心梗破防。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烦。
只是没被她选而已。
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一个病兮兮牙尖嘴利的臭丫头罢了。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底下的人尽快把医疗器材运过来,把治疗方案定好,我可不能辜负时小姐的期待,毕竟我是她心里第一顺位的选择人。”
“你有完没完?”
“没完。”
荣尚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用中文说:“我拿到她的血是在今年六月份,Wale针对她的身体情况研究了半年,一百八九是多个夜晚才制造出的对人体伤害最小的解药。你的科研团队才花了多少时间,你有我了解她的状态?”
荣尚说完箭步离开了。
罗恩懵了几拍,连忙跟上去,用着他那磕巴的中文喊着前方怒气腾腾的人:“你说得太快了,我没有听懂,荣尚,你必须用我的语言再和我说一遍,让我知道你在骂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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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尚没回公司。
他去了私立精神病医院。
收拾好情绪,才提着母亲喜欢吃的糕点上楼,敲了门,进了病房,却没有看见荣母的身影。偌大的房间只有荣爱,女人听到响声也转过了头,兄妹俩对视,荣爱率先朝他走来:“哥哥,你今天不是很忙吗?”
“不忙了。”
“你脸色不太好看,谁惹你生气了吗?”
气饱了。
四十分钟车程,脑子里全是时柒那张讨人厌的脸,和她令人烦躁的说辞。这些话荣尚没说,他看了眼卧室方向,问:“母亲人呢?”
“中午出院了,我也是刚到这里才知道,爸爸中午带妈妈离开了医院,说是选了个地方静养,让咱们别去打扰。”
“具体在哪你知道吗?”
“不清楚呢。”
“母亲怎么会忽然就病了?从南洋过来的时候还很好。”荣尚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