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好东西啊?你东西收拾好了吗?”小寒问他。
“好了好了,就一铺铺盖卷,几身衣服,我前天就卷好了。咱啥时候走啊?”
他已经急的不行了。
“看吧,应该是后天。”小寒说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千岩,你说回程的车票不会买不到吧?”
展会结束,许多人要回程,难保没人和他们是同方向同车次。
“咱们一会儿去二哥那问问。他没有办法的话,咱们就得提前上车站去排票了。”于千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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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夫,一定得买上票啊。”小伟听着票难买有点着急了。
“你别着急,有车往回运机器,没有票,把你塞卡车上也把你拉回去。”小寒安慰他。
听了这话,他心情平复了下来。
“二姐,我领你们上副食区那边看看,好多东西呢,都不要票。”小伟带着点显摆的意味,这是他的主场。
小寒点头。 活人深处
三个人往里走,挨着卖表柜台的是卖帽子的,各种军帽摆了一柜台。再里面的商品更是品类丰富,让人目不暇接。
卖布的柜台上贴着“保障供给”四个大字。的确良布已经是现在的主角了。
各种花色的布料堆满了柜台,虽说不是非常鲜艳的颜色,但是已经不全部是蓝黑灰了。
挨着的是卖衬衫的柜台。
再往里面走,也就到了另一个入口了,这边是副食品柜台。
各种烟酒糖茶琳琅满目。
小寒买了一箱飞霞液,一箱里面有六瓶,因为是瓷瓶装的,所以比较贵,一瓶3块2。
玉冰烧就很便宜,一瓶1块2,一箱有24瓶,小寒也买了一箱。
章小伟眼睛都直了。
“二姐,你这是要干啥!”章小伟虽说来广州时间挺长了,自觉见了些世面,但在他二姐的面前不值一提。
“这是当地特色,这次正好有车往回运东西,捎回去方便,就多买点。”小寒说,主要是不要票。
于千岩二话不说,让营业员开票,他去交钱。
“你这么乱花钱,不怕我姐夫说你嘛。”小伟小声说。
“他说我干啥,这些回去给咱爸和大哥拿两瓶,我们送送人,你姐夫也能喝啊。”小寒训他:“你给我大大方方的。”
“这是大方的事嘛,哪个妇女和你似的,把钱当纸花。我姐夫要是说你咋整。”小伟有点着急。
这一会儿花了小五十块钱了。姐夫一个月才能挣多少钱啊。
“放下你的心吧。你姐我自己个儿也会赚钱。”小寒笑着瞅了他一眼。
“噢。”小伟鼓了鼓嘴不说话了。
确实细看,二姐夫没有任何埋怨的意思。完全是他二姐指哪,他就打哪。现在一看,他二姐比三姐还厉害。
细一想,好像他姐姐们都挺厉害。
我也得厉害点,不然万一姐夫有了啥小心思,谁来帮着姐姐们。
小伟挺起了胸膛。
小寒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等着营业员去搬酒,再看其它的东西。
糖类的也和北方的有区别,像是什么荔枝、椰子、桔子口味的硬糖,北方就没有,小寒一样买了五斤。
这边现在糖酒都不要票了。
“二姐,你买这老些,你咋拿走啊?”小伟说。
“这边有拉脚的车吗?”于千岩问。
“有。”小伟点头,“是摩托客车,这边人都管那玩意儿叫三脚鸡。不过我们这边没有,爱齐大厦那边有,我去给你叫。”
“先把东西放你这,咱们去吃个午饭,然后你再去叫车。”于千岩说。
“这才十点不到,就吃晌午饭啦?”小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