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正常帝国雌虫是无法拒绝的。”
雪莱想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一番:“对啊,我撒个谎而已又不是真的有雌君,难不成我还得被一个不存在的雌虫给捆住?”
“好兄弟,你这脑子还真是好使!我明白了,等我好消息!”
说着,雪莱嗖的一声蹿起来,对诺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一溜烟儿就走了。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偌大一个客厅就只剩下诺兰和他怀中的诺埃尔。
片刻后,诺兰勾唇轻轻笑了笑,手指勾了勾诺埃尔的小脸,低声询问:“想不想要雌父?”
小诺埃尔哪知道雌父是什么,睁大水汪汪的眼睛:“叭叭……”
“对,是爸爸……”诺兰轻轻笑着,摇了摇怀里的小诺埃尔,逗得他咯咯直笑,“爸爸给你找个妈妈,他会比爸爸更爱你。”
治安管理局下班很晚,到了晚上塞西尔才带着满身疲惫打开了家门。
一进门,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回来了?”诺兰身穿围裙,将最后一道菜放在餐厅的大理石桌上,“浴缸里正在放水,先吃饭?”
小诺埃尔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抱着一个毛绒玩具,见到了塞西尔,嗓音嘹亮地喊了一声:“麻麻!”
“……嗯。我,不是……”
塞西尔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场面是他的认知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他生在黑市,从来没见过自己的雄父,雌父是个酒鬼,自从他破壳有记忆以来,就跟雌父缩居在几平米见方,没有窗户的黑暗小空间中。
八岁以前,他对家的记忆,永远只有恶心的烈酒味和拳打脚踢的灼热痛感。
后来凭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到军部,成了上将,到了该找雄主的年纪,他也明白了虫族世俗的家庭是什么样的——
无非一个雄虫被无数雌虫环绕,雄虫心情好了,赐你一晚,心情不好,打你一顿,平常的相处模式就是主人与奴隶。所剩不多的交流,大概就是每天的颐指气使和每个月定期上交财产时候那冰冷的转账和接收信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