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秦璎神志被污染,变身咕噜姆想强占这截脐带。
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这截被封印的脐带,就是她的。
随她降生在这个世界,被分成几截,每一截都是秦璎的束缚。
已跑到她身前的韩烈耳中嗡鸣,他愣愣站着,仰头看秦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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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烈,记得吗?”秦璎没事人一样爬起来,盘腿坐在地上,“杨太守说过,秽血胞里原本只有一根脐带。”
“杨郑,那个怪胎,只是后来钻进去的,想要窃夺我东西的贼。”
她说不清杨郑在偷她的什么东西。
秦璎伸手,手指抚摸过韩烈鳞上的白点:“这些是很晦气的印迹。”
她呼唤出灰雾,这一次的呼唤比任何一次都顺畅。
秦璎的意识站在灰雾中,她眨了下眼睛,灰雾顿时涌动变化,无数光点明明灭灭。
和从前一样,但又不一样了。
这一次,她能清楚地看见韩烈的光点上,缠绕着一层晦气的红光。
同理,旺财的印迹、进宝的印迹,易方的光点,都沾上了这种晦气。
只是都没有韩烈缠得深。
秦璎闭着眼睛,意识伸出手,像揪掉黏在裤子上的苍耳或者绕在头发上的柳絮一样,扯掉了笼罩在韩烈光点上的晦气。
指尖一捻,那团晦气立刻散成飞灰,韩烈看着自己的手臂,那些怪胎之血留下的白点消失无踪。
秦璎屋中噼啪响的空调恢复运作,楼下的煤气阀不再动。
她挨个点去,最后视线落在易方身上。
箱中世界,易方骑着幽将军,突然眼前一黑。
他仰头,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无边无际的黑影前。
那黑影俯瞰他,手指轻轻动了动。
易方已经准备惨叫,却发现他身上那种无缘故的晦气一清。
以他为媒介,整个笼罩在安平城上的晦气散去。
呛水要憋死的老者呼吸顺了。
一团窗外卷来的飞雪,落在将要跌进火盆的幼童脑门上,孩子被吸引走了注意力,咯咯笑着,踉跄转向,去看雪落在大地上。
安平城,恢复了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