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少什么,就是觉得冷清了许多,邬战在一个人浇花,几日不见,好像苍老了许多。
邬冀走上前,浓浓的愧疚让他许多想说的话化成了眼眶的氤氲:“爷爷。”
“小冀。”邬战摸摸他的头,“回来了,回来了就好,这几天你过得好吗?”
“这不废话吗,除了没人专门伺候又不是手里没钱,在哪儿不快活?您看他是不是眼睛都有光了?”邱枫路过,一秒打破情意绵绵的氛围。
这应该是泪花吧?邬冀眨巴下眼,喉咙一哽不想说话了。
“饿了,饭好了吗?我在家都只能自己做饭,来这儿能吃上热乎的吧?”邱枫甩头往里走,让两人不要叙旧了,“又不是一去三年五载,别矫情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爷爷,走。”邬冀扶着邬战回房。
说过今晚会回,所以厨房早就准备好了,几人洗漱好落座,年纪大了避免不了感怀,孤身一人和有小辈陪着的感觉,天差地别。
“多吃点,都是你……们爱吃的,在外面总归比不上家里。”邬战拿筷子的手一顿,本来下意识递向邬冀默默转向了邱枫。
“谢谢外公。”邱枫半起身接过,放下碗微笑,“不过您知道我爱吃什么吗?我好像就在这个桌子上吃过一顿饭吧,还不欢而散了。”
邬战,邬冀:“……”
“没事,我不挑,我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从小四处游荡吃的很杂,不给我喂屎就行。”
这小子是来好好吃饭的吗?另外两人看着餐盘都不敢轻举妄动,看着邱枫开动半天没什么异常,松了口气也开始进食。
“外公,我房间放医药箱了吗?”邱枫冷不丁的又开口。
两人统一放下餐具,邬战点头:“嗯,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快死了,下午被车撞还被捅了一刀。”
邬冀神色一洌,起身想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