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兵马俑坑前,刘天水看着那支气势恢宏的地下军团,久久不语。
“怎么了?”罗芮伊问。
“我在想,”刘天水若有所思,“两千多年前,这些人为了一个宏大的目标被塑造出来,站立千年。而我们,为了一个皮球,在绿茵场上奔跑、拼搏,追求短暂的荣耀。有时候觉得,既渺小,又……很热血。”
罗芮伊握紧了他的手:“但正是这些瞬间的热血和荣耀,让生命变得精彩,不是吗?”
他们还去了云南的丽江古城,在四方街的石板路上漫步,在客栈的露台上看雪山日落,听纳西古乐的悠扬。
在束河古镇一个安静的咖啡馆里,窗外是潺潺流水,两人对坐着,各自看着书,偶尔抬头相视一笑,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有时候真不想回去了,”刘天水合上手中的《百年孤独》,叹了口气,“就这么一直玩下去,多好。”
罗芮伊从她的专业书籍中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笑道:“那你欧冠奖牌不要了?下赛季的卫冕战不打了?阿尔特塔教练的电话都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问你什么时候归队。”
“唉,”刘天水夸张地趴在桌子上,“女王大人,你就不能让我再逃避一下现实嘛!”
“不行,”罗芮伊放下书,表情认真了些,“天水,你是属于球场的。短暂的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出发。你看,连这里的阳光和空气,都在为你积蓄能量呢。”
快乐的时光总是流逝得飞快。
七月的日历一页页翻过,空气中开始弥漫起离别的气息。
七月底,阿森纳俱乐部的集结号角终于正式吹响。
由于是欧冠冠军,他们的新赛季集合时间比其它球队都稍微晚了点。
回伦敦的前一晚,两人在上海的家里收拾行李。
刘天水的行李箱里塞满了给他带的茶叶、丝绸睡衣和一些罗芮伊母亲亲手做的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