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季舒洵唇色更白了两分。
此时的她也并未发现自己眸中掩不住的忧色。
半晌,里间一片静默,外间传来钟太医絮絮叨叨的声音,将一屋之间划分为两个区域。
钟太医无外乎就是说楚成晔这伤得静养,不可剧烈运动,当下最好是休息。
等上药的时候,楚成晔疼得额间冷汗都开始冒出来,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而上完药之后,楚成晔甚至还故作轻松的对里间的季舒洵说:“一点事没有,病秧子,你别听这老头危言耸听,不用担心。”
季舒洵突然止不住的咳嗽起来,楚成晔突然站起身,将要给他缠绷带的钟太医吓了一跳,“少将军,你......”
话音未落,就见楚成晔大步往里间而去。
钟太医收回刚伸出的手,往里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
没有季世子的吩咐,他却是不敢私自进里间的。
就听少将军的声音传来,“病秧子,你怎么了,可是伤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