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红楼这是怎么了,今日不营业吗?”容沐汐疑惑道。
“兴许是金老板被关了起来,怡红楼无人管理,自然歇业了。”季廷深解释道,“但蝶香姑娘仍住在怡红楼,我们不算白来一趟。”
容沐汐点了点头,上前几步,正欲叩响怡红楼紧闭的大门,旁边一个路人怪异地打量着她。
“姑娘,你来怡红楼做甚?”路人出言询问。
“我来找蝶香姑娘。”容沐汐答道。
“蝶香?真是晦气!”路人摇了摇头,“姑娘难道不清楚,今日发生了一件大事,蝶香吊死在了房中,怡红楼关门大吉啦!”
“什么?怎么会这样……”容沐汐呆愣在原地,只觉天旋地转,几近晕倒,幸而季廷深及时搀扶。
“蝶香怎会突然想不开,她明明……”容沐汐喃喃自语,季廷深连忙将她拉到一旁。
“大夫人,有些话可说不得。”二人站在拐角处的深巷,季廷深低声道,“蝶香的死,我早该料到。”
“是,黄老爷又怎会容得下她。”容沐汐低声啜泣,“是我连累了她。”
季廷深拍了拍容沐汐的肩头,“大夫人,早些回去歇息。蝶香虽死,你却该好好活下去,也算对她的安慰。”
容沐汐麻木地跟着季廷深走在街头,又回到容宅的后门。
“谁?”季廷深突然抽出佩剑,直指后门旁的灌木丛。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探出头来,战战兢兢问道:“我……我是来找容家大小姐的。”
“找容家大小姐做甚?”季廷深语气冷冽。
那个身影从灌木丛中走出,原是怡红楼一个年轻的女子,她一脸惶恐,“蝶香自尽之前,让我把一封书信交与容家大小姐。而她又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亲自交到容小姐手中,我只能在这里徘徊,碰碰运气,可否能遇见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