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渐渐放大,最终穿过墙壁的屏障,看到了屋内的景象。
满地凌乱,烂的碎的,擦过眼泪的纸,被推倒的桌椅,怒不可遏的贺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张霞,还有……还有贺裘。
所谓的家,已经全然没有了家的样子。
贺炎想,早该这样的了,所有人都撕破脸皮,吵得闹得不可开交。
……
真好,贺炎能想到的想不到的都出现在这里了。
见贺裘剑拔弩张的样子,看样子是准备随时拉架的。
真欣慰,从前跟他恨不得一天吵一架三天打一架的弟弟,现在居然会维护他了。
贺炎已经想不出,除了出轨,应该没有什么比眼下更荒唐的事了。
画面定格,绝望从身后抱住贺炎,说:“和你听到的一样,他们骂的人是我,我十八岁那年,在所有人都不期盼的目光中进入了职高,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男孩,他很好,在职高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像个一尘不染的莲,干净得我舍不得沾染他,二十岁那年,我职高毕业的那一天,我们确定了关系,可是没过多久就被他们知道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