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川接过枕头,将它放在床脚。
同时他赔笑着走到床边,避开刚才的话题说道:
“那阿宴,你现在饿了吗?沈荆河先前去上学了,别墅里就我们两个。”
谢流宴坐起身,轻若无物的薄被自胸膛滑下,露出白皙的肌肤。
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不难猜出昨晚战斗之激烈。
看着沈妄川喉结滚动,眼神中充斥着欲色。
虽然现在是早上,但对象是阿宴的话,白日宣淫。
倒是多些刺激。
昨夜橘色灯光下,他只凭着感觉行事。
如今再看,连他自己也要谴责一下自己。
咳咳咳,确实吸得太狠了。
当然,阿宴身上满是红点,他也没少遭罪。
侧颈被咬出一道牙印,早上被沈荆河那小子看到了。
今天还是上班日,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让秘书把工作转到线上。
等阿宴吃完早餐之后,他再去书房开个线上会议,把今天的工作处理一下。
侧颈的牙印他已经用创可贴遮掩了一下,虽然这样显得很刻意。
在沈妄川看来,这道牙印算是他昨晚的勋章。
只是如果将它明晃晃地炫耀出来,被阿宴看到,指不定会生气。
谢流宴将他进门时的淡然和现在的某虫上脑看在眼里,等沈妄川不在,他一定要去健身房好好练练。
下次绝对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而眼下,谢流宴轻嗤一声:
“我不饿,你离我远点。”
他说的饿和沈妄川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只恨他当时一步步踏入对方的陷阱,从办公室到别墅,从离开到留宿。
现在睡在沈妄川以前睡过的床上,周身被对方的气息稳稳包裹住。
再加上对方刚才说唯一一个不稳定因素也出去上学了,要是沈妄川兽性大发,他今天连房门都别想出去!
眼见阿宴对自己严防死守,就连他说的话也能曲解意思。
沈妄川不免感到好笑:
“阿宴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问你肚子饿不饿。”
“我就算真的想,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兽性大发。”
至少,等阿宴吃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