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前去过伐木场,那里大多数成人还算精神,否则也干不了重活。可她却不明白,眼下为何这么多孩子全是干枯的形态。
对视一眼,符邈安也拧着眉化不开。
严老幺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没意识到,他仍旧乐呵地跟熟悉的孩童招呼,但友善的少,大多孩童看到他都只背过身哼唧两声,语气带着不屑。
而严老幺也不将他们的回应当回事,只挺着胸跟着夏有米身边摆着尾,配合他渐渐结实的身板,还真有几分神气。
“大人,到了!这就是那小人的家。”引路之人语带谄媚,笑得花一样。
“叩门。”
“是!”
“赵叔!赵叔!侄儿找您有些事情。”
“叩叩——”
大门纹丝不动,里面没一点动静,也不见邻里出来解释。
符邈安一个眼神示意,便有人去前后左右的邻居家敲门,得到了同样的结论,不见他家今日有人出门。
“符大人,味道不对。”夏有米嗅了嗅空气里淡淡的腥味,提醒了符邈安一句。
不一会儿,这个村的里正也来了。
见到这位老者,夏有米才明白了隐隐不对劲的地方在哪。
此地明明被划分给汴京的万德坊,应该是接受统一管辖,设立坊正等等官吏。但他们似乎还保留着十分完整的村落制,管理者也依旧是原先的老村长,至于实际谁当家属另一回事。
简单沟通两句,原先还拦着不让他们私闯民宅。
可提及空气里不寻常的气味,担忧是否出了事,老村长在逐渐围拢的人群里,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他有些喘不上气了。
他们自己村里的人都不心疼,符邈安一行人即便留意到了村长的异样,也只默默守护在主子身旁,若是主动散至别处,有人伤到主子那便是不可饶恕。
“就撞开吧......”
随着“轰隆”一声,无人心疼这赵家叔叔的大门。
厅堂内静悄悄的,差点就误会错闯。
可只是刚踏进去,符邈安便吩咐道:“都退后!去,快马去开封府叫人!”
“是!”尽管今日是休务日,多数官员都不当值,可这样接近灭门的案子,容不得轻易对待。
此外,这还是符邈安查的有关幕后指使的线索。就这么被明晃晃挑衅上来,视人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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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除了事不关己的村民,瞧热闹的邻里仇人。
大多都一脸凝重面色不愉。
还有的捂住口鼻一阵反胃,迟幽就算其中之一,这不是演的,实在是老的少的过于惨烈。她这副身体对气味的敏感度比以往更强,心理能暂且压抑住,生理也不行。
符邈安倒是没有急忙验尸,他不准备让自己身上的嫌疑更多,也就发现了夏有米的不适。
“姑姑。”童声响起,夏有米才意识到自己还捂着老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