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这时正在孝顺的帮她捏肩,尽心尽力,深怕她嫌弃力道轻。
直到刘佩兰觉得差不多了,五月才停止孝道
“姥姥,你要是再不舒服就给我说,我有的是力气。”
齐大妞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元气
刘佩兰看着母亲的可怜样,并不心疼,反而带着恨铁不成钢感觉
“在我这你需要捏肩捶腰,在我舅舅家,你地里家里一把抓,晚上还要给舅妈捏肩捶腿,怎么没见你喊声累。”
刘佩兰扭过头擦干净眼泪,她想起母亲在舅舅面前跟哈巴狗一样,就委屈。
齐大妞不愿意在女儿面前低头,梗着脖子狡辩,一转头一把锋利的菜刀抵在她脖颈上。
“岳母,你很喜欢住在堂屋是吧!”
何小六在厨房拿出一把菜刀,他本来看在老婆亲妈的份上给她两分面子,没想到她给脸不要脸,
还想让自己女儿当使唤丫头。
齐大妞看着何小六不似开玩笑的表情,仿佛她不答应这把刀就会抹开她的脖子。
她如同招财猫一般疯狂的点头。
……
之后一切都很顺利。
很快在堂屋搭好了一个简易的床。
齐大妞躺在床上,又开始了作妖。
“男娃。”
“他叫何钧礼。”五月提醒道
齐大妞翻个白眼给五月,随即又热情的叫住何钧礼,拉着他的手,左看看右瞧瞧,很满意。
“钧礼今年多大了?”
何钧礼心里对姥姥很不满,但是为了自己的人设,他腼腆的回答道
“十六了。”
齐大妞越看越喜欢,又问道:“几年级了?”
“高一。”
齐大妞惊呼了一声,都考上高中了,真是文曲星下凡了。
她的几个侄孙没有一个考上高中的,连上初中的都没有。
她想到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她亲切的对何钧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