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黄狗绕着怪树转圈,转了一会,选了一处它以为薄弱的方位,朝着树身方向猛地一跳。
黄狗还没落地,就有大量枝条向它抽来。左躲右闪,上下腾挪,躲过了不少枝条抽打。奈何枝条太多,不到一分钟,就有一根枝条捆住一条狗腿。
这下坏了,黄狗行动受限。虽然奋力挣断了那根枝条,另一条狗腿又被其它枝条捆住。转眼间,四条狗腿都被捆住。
见此,吴庸朝着黑猫努了努嘴,黑猫会意,立即飞跑过去。
黑猫跑到黄狗身边,用爪子拍一拍那些枝条,枝条立即松开狗腿。一年多没见,怪树显然还能识别出黑猫的气息。
黑猫带着黄狗,来到怪树根部,各撒了一泡尿。黑猫带着黄狗远离怪树,然后让黄狗再去接近怪树。
黄狗照办,小心翼翼。怪树果然没有再次袭击,这让黄狗大为惊讶。平常不爱叫唤,这次连续叫唤了好几声,看来着实震撼了一回。
吴庸也过去给怪树施肥,算是对怪树略表谢意。怪树送的那特殊树根,早被祭炼成法器,屡次立功。
这次过来看看怪树,顺道逗留一些日子,这儿也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黑猫白鸽和黄狗在附近自由活动,它们捕猎的话,一般会将猎物带回来。猎物的血液浇灌给怪树,猎物的骨头皮毛乃至粪便也可以成为怪树的养料。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吴庸收功下座,出去散散步,黑猫发出神识传音。
“吴哥,有个事和你说下。”
“说吧,何事?”
“怪树说感谢咱们给它提供养料。”
“呵呵,感谢你们仨就行了。”
“吴哥,怪树还说想请你帮个小忙。”
“帮啥忙?难道又有什么虫子要吃它?”
“没有,是其它事。”
黑猫继续神识传音,娓娓道来。
这些年怪树茁壮成长,开始考虑播种问题。这倒是和人类相似,很多人如果有钱有权了,往往倾向于多生下一代。
很多植物会结出果实,让飞禽走兽食用,然后排出种子,种子就可能生根发芽。奈何怪树没法通过这种方式繁殖。
吴庸笑道:“呵呵,就直说吧,怎么帮它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