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浑身一震，脸色由白转青，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在玄德帝和江贵妃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玄德帝的脸上，眼中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恳求。

“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臣妾...臣妾...”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玄德帝抬手打断。玄德帝的目光如同寒冬的冰刃，直直刺向她的心脏。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不带一丝温度：“皇后，朕给过你机会。”

皇后身形一晃，险些跌倒在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抬手捂住胸口，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撕扯着她的心肺。

百里锦书看到这里便知道紫绵赶上了，总算是在这一刻前将查到的东西都暗中送到应该知道的人眼前了。

这几日紫绵一直在外面寻找宫外与皇后有关的所有事情，就是为了能给皇后一记重击，如今看来她干的非常不错。

百里锦书看着一旁存在感极低，但始终抖若筛糠的小翠，有一瞬间也不知道她是真高兴还是假害怕了。

这个小翠其实并不是贵妃宫中那个小翠，而是怜云假扮的。

真正的小翠胆子小，一听要向陛下告状，死活也不愿意过来，没办法就只能让怜云顶上了。

但怜云所说全是真的，都是那小翠之前隐瞒下来的事情。

这是百里锦书与贤妃在暗中查了好久才查到的。

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的江贵妃如今看到皇后的惨状，心中无比畅快，虽然自己暴露了，但敌人被自己拉下来，她也无憾了。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她挺直了腰杆，声音带着几分讥诮：“皇后啊皇后，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皇后猛地抬头，目光如刀锋般射向江贵妃，眼中燃起一股熊熊怒火。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几乎是嘶吼出声：“江婉仪！你这个毒妇？非得置本宫于死地不可吗？！”